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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火中路筝写的(初夏蔷薇涩)结局如何

归档日期:07-10       文本归类:李俊杰      文章编辑:爱尚语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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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很久以前,初夏劝香绍谨去做手术之前,就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,如果香绍谨手术之后失忆,忘了她,她该怎么办?

  不管他记不记得她,她都会陪在他身边,就算他永远都想不起她来,她也会让他重新爱上她。

  初夏的手冰凉。香绍谨用尽力气都无法使她的手暖和半分。他只是离开半分,就发生了这种事。

  走出重症病房,李俊杰马上过来替他脱去防护服,香绍谨摇了摇手,仰头靠在墙上,脸色苍白。

  李俊杰说:“刚从警方那里得来的消息,孟佩当场死亡,幸好初夏被甩出来,挂在一棵树上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
  砰!重重的一记拳头敲在墙上,李俊杰抬起头,当他看到香绍谨的脸时,吓得一连后退几步。

  “马上通知警方,让他们注意姜余晖。还有,我保险箱里的资料你马上去取出来。”

  “是。”李俊杰转身想离开。“等等。”香绍谨又扬手叫住他:“还是我自己去一趟。”

  回来已是深夜,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下,轰隆隆的马达声消失,香绍谨才从疲倦中醒转过来。他伸手开门,门开了一半,冷空气灌进来,掀起他的发脚,他仿佛到这时才真正醒转过来,猛地缩回手,声音清晰而低沉:“去医院。”

  初夏一动不动地躺在病床上,仪器发出有节奏的声音。他看不到她,他听不到她的声音。

  没有机会了,他才觉得惊惶,无边无际的恐惧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,他伸出手,想抓住一丁点的依靠,而留给他的,只有冰冷的玻璃和虚无的空气。

  “初夏,你知道吗?”香绍谨手按在玻璃上,他像是在回忆往事,慢悠悠地对着病房里的初夏说话:“我恨姜余晖,这种恨在我眼睛瞎掉的那一天起,就已经深入我的骨髓,挥之不去。这些年,我做了很多事,在还不认识你的时候就开始,一点点地引导他走上偏路。其实,我早就有了足够的证据把他送进牢里。只是我还不甘心,不甘心只是让他在牢里呆几年,我一直在找更多的机会。我身边的很多人,爷爷,梦淮,孟佩,能利用的我都利用,就等着什么时候能给他毁灭一击。没想到最后,居然是孟佩和你让我完成了这个心愿。”

  香绍谨神情惨淡:“也许这是老天爷对我的惩罚!仇恨是把双面刃,毁掉别人也毁掉自己。它毁掉的那个我,居然是你。为什么偏偏是你。只要你能平安度过这一关,我宁可老天爷把一生的痛苦都加诸在我身上!”

  那一夜,香绍谨站在病房外面对着初夏说了一宿的话。他从来没有说过这么多的话,他不知道是说给谁听,也许是说给自己听,也许是说给老天爷听。

  老天爷若能听到,他该知道,没有初夏的人生对香绍谨而言是毫无意义的。毫无意义的人生本来就该让出去。

  “随你安排吧。”香绍谨双手贴在冰冷的玻璃上,面对着病房的方向,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到李俊杰的话。

  李俊杰觉得过了一夜,香绍谨仿佛变了一个人。从昨天的咬牙切齿到今天的无动于衷。

  香绍谨不是无动于衷,他是除了初夏,再也注意不到其它的人和事。所有的激情都隐藏在心里,放在病房里那个小小人身上。

  姜余晖算什么,仇恨不过是过眼云烟,一夜的倾诉就像一道天堑,将现在的他与昨日的他永远隔开。

  香绍谨一直守在初夏的病房前。天亮了又暗了,暗了又亮了,这些他都感受不到,他只能听到病房里每一个仪表的细微的变化。

  他就站在那边等。他没有想过站在那边有什么用,他没有想过也不需要去想,因为等她,已是他的本能。

  香绍谨清楚地记得是第四天,平静的仪器在某个瞬间忽然想起一种怪异的叫声,护士跑过来,无数的脚步在他耳边凌乱地响起。

  恐惧攫住香绍谨的心智,身上每个细胞都在颤抖跳动,他伸出手,手停留在空中不敢触碰任何一样东西,每一个触碰仿佛都会打破她生的希望。他就像是狂风骤雨中的芦苇,东倒西歪也只能硬生生挺着自己肩膀,手心几乎握破。

  直到一个护士跑到他身边,上气不接下气地说:“香,香先生,病人她……她醒了。”

  香绍谨抓住那个护士的手,惊吓过后的惊喜,他差点将她的手折断。护士痛得叫起来,而他,早已放开她,迅速走进病房里。

  听到她的声音,香绍谨心头一动,连忙蹲在她身边,伸手去抚她的额头:“是,我在叫你。”

  “我?”香绍谨的手一下子停在空中,无着无落,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心脏像是被人捏住,不停地抽搐:“你不记得我了?”

  “我不认识你啊,你是谁?”初夏睁着好奇的目光,看着眼前这个英俊男人,他的脸憔悴之中又着深深的恐惧,他在怕她吗?

  她看着香绍谨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,当他的手碰到她的脸,她飞快的别过脸去。他的指尖只留下点点的,稍纵即逝的温度。

  初夏陷入昏迷时,他曾经对老天爷说,只要初夏没事,他愿意失去现在所有的一切。没想到老天带走的却是初夏对他的记忆。

  “我没事,倒是你,要好好休息。”他抬起头,微笑,小心翼翼地替她掖被子,这是个陌生的环境,面对的又是初夏,他有些畏手畏脚,他害怕碰到她的伤口,他害怕碰到插在她身上的液管。他的每个动作都笨拙的就像十几岁的小孩。

  英俊沉稳的外表再加上这种孩童般的迟钝的动作,让初夏觉得很好玩,她笑嘻嘻地看他,看了半天,忽然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睁大眼睛:“你眼睛看不到?”

  在遇到她之前,他就看不到。没有她的日子,他的生命不曾存在。有她的日子,他的生活才真正地开始。他真的以为,他的生活可以真正地开始,他可以像以前一样,让自己的脸埋在她的掌心,他可以将她圈在自己怀里,吻她,吻她的眼,她的鼻,她的嘴。他相信手指的感觉,更相信嘴唇的感觉,每一份悸动都是深深的牵绊,将他们两个牢牢连在一起。

  可是现在,他却不能靠近她,他们离得那么近,可以精确到分米,毫米,微米,他的手指却只敢触到她的头发。

  轻轻地将她的发端紧握在手心,又轻轻地放开,她站起来,声音低沉地说:“你先休息,我明天再来看你。”

  “哦。”初夏傻愣愣地看着他离开,她到现在还没明白,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
  初夏已经转入了普通病房,病房墙壁是带着米色的白。暖暖的,暗暗的,放在床头的黄玫瑰也蒙上了一层陈旧的味道,显得有些寂寞。

  这个人是谁?他和她是什么关系?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为什么她什么都不记得?

  初夏有很多事情想去探究,可是只要稍微想深一点就头痛欲裂,她只得拉上被子蒙住头,脑子一片空白地睡去。

  躺在床上的初夏不知道,从她病房离开的香绍谨并没有远去,而是坐在她隔壁的休息室,一支接一支的抽烟。

  烟雾弥漫中,李俊杰在和他说话:“我们没有找到姜余晖,偷渡的船只一出海就遇到风暴,风暴过后,他们只找到船只的残骸,也许已经遇难了……”

  “继续找!”香绍谨摁灭抽了一半的烟,他的嘴唇几乎绷成一条直线:“不管死没死都要找到他,他别想靠着风暴瞒天过海。”

  “是。”李俊杰想了想又说:“这几天,警察可能会找初夏问话,要不要先和初夏说一下关于车祸的事?”

  初夏觉得很奇怪,这个男人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时间,只要她一睁开眼睛,她几乎都能看到他。

  有时候,她会死死地盯着他看,每次她盯着他看,他好像都有感觉一般,脸上会露出隐忍的、复杂的表情,他好似要把所有的情感都深深埋在心中。可是每一次,他都不能成功地隐藏。她总是能轻而易举地看到他的悲伤,哀恸,还有一种深深的着恋。

  暮色未合的时候,香绍谨推着她去花园里散心,入冬了,细碎的宽大的的落叶纷纷落在她身上的毛毯上。地上积了厚厚一层落叶,有车子开进来时,哗!落叶迎风飞扬。

  初夏笑眯眯地说:“我最喜欢这样的场景了,好像电影里一样。”香绍谨微笑,因为她喜欢看,所以他每天挑这个时间推她出来,再早一些,落叶不多,再晚一点,落叶都已清除干净。

  即使失了忆,坐在轮椅上,初夏依然不改她那好动的个性,她不停地伸手去接那些落叶。香绍谨按住她的手:“你刚复原,不要乱动。”

  初夏看到香绍谨的脸上又露出那种表情,痛苦的,自责的……所有的表情纠结在一起,形成一种矛盾的交织。

  初夏觉得自己好像看透了他的内心,她清楚地看到他满腔的激情,欲语还休的情感。他所有感情好像都是冲着她来的,她又恍惚觉得这一切都与她无关。

  初夏问香绍谨:“今天有警察来问我,原来是我是出了车祸,我为什么会出车祸?”

  “不是。”香绍谨蹲在她面前,握住她的手,一字一句地说:“我天天来看你,是因为我爱你。”

  他的声音轻柔语气却是异常地坚定。初夏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话:真嚣张,我才不会爱上你。抬头看到他的脸,她又生生地把这句话吞下去,他的那张温和的脸此刻看上去是如此的坚决和强势,强势地让她害怕。

  时间流逝,初夏的记忆依然没有恢复。两人的关系却亲近了许多。这可不是初夏愿意的,她是被强迫的!初夏的脚上的骨折还未痊愈,做很多事情都需要护工帮忙,但是做很多私秘的事情时,初夏宁可自己一摇三晃地去。比如说上厕所。

  香绍谨气定神闲地说:“反正我看不到。”笑了一下,他又说:“更亲密的事我们都做过。”

  初夏的更窘了,体温火速上升,这样下去可不行,她严肃地说: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我们可是陌生人。陌生人应该保持距离,就算是朋友,你也不能靠我这么近,往后退,再退后一点。”

  初夏不禁笑了:“女孩子就是不能对男人太好,不能太顺着他们惯着他们,我啊,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我了,我不会再为你付出了。你看到这样的我是不是很失望呢?”她咧开嘴得意洋洋地说。

  初夏有些气恼,她赌气般地说:“我变了!我根本就不喜欢你,一点都不喜欢。”她摇着轮椅从他身边离开,他一句话不说,上前推住她的轮椅。

  当他的手碰到她的轮椅时,她下意识地放开双手,任由他推着她到外面去。这是他们之间一种无言的默契,已经深入他们本能,无须言语,无须思考。

  花园里的风景日日在改变,落叶都掉光了,光秃秃的枝干直楞楞地刺向青空。天空萧索。这样的季节显得有些寂寞,如果没有他陪在身边,她会更寂寞吧!

  李俊杰急急忙忙跑来,跑到香绍谨身边不知嘀咕了什么,香绍谨身子一凛,初夏立刻感觉到一种冰冷气息笼罩在他身上。他握了握初夏的手,手指冰冷:“我有事走一趟,你等我。”

  初夏摇着轮椅漫无目的地在花园里转圈。指间的冰冷一直停留在那,不愿离去。就好像她不愿放开他留给她的最后的感觉。

  前几天,当她听到他说:“你一定会爱上我”时,她觉得他很嚣张,她在心里发誓:我才不会如他所愿爱上他。

  是什么在她心底慢慢地萌芽,像河面上第一道开裂的冰冻,像檐下滴下的第一滴冰水,冬天过去了,春天一定会过来,叶儿终究会抽芽,云雀会歌唱,她的心终于慢慢地朝着某个方向走去。

  初夏停下轮椅,疑惑地看着那个人,他说:“你不记得我了?我想和你谈谈香绍谨的事。”

  尸体已被处理过,那种奇怪的味道掩盖了尸臭,但是香绍谨依旧能够感觉到来自海底深处的腐烂。

  那种腐烂不仅仅来自姜余晖,更来自于他自己的身体。他感到有什么东西从他体内一点点抽出来,那是多年来积聚在他心底的肮脏与腐烂。

  他大步离开那个地方,十余年的仇恨,阴暗,怨懑,日日像毒蛇一样啃啮在他的心底。如今终于随着姜余晖生命的消失也一同消散在风中。

  “不。”香绍谨垂下头,揉了揉自己的后颈,看上去疲惫又无助:“我是为自己难过。我不知道自己做了那么多究竟是为了什么?就为了今天这个结果吗?”他轻轻摸了摸初夏的头发,悲伤地说:“我差点永远失去你。”

  初夏握住香绍谨的手,她摸到他指尖上的薄茧,薄茧像是远处飘来的音乐声,让她想到了什么又像什么都抓不住,轻飘飘的。初夏有一点发怔,轻轻说:“我知道你对我好。只是我还没有想起你,我也还没有爱上你。你伤心的时候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,有些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你。”

  “我今天遇到一个医生,他要我劝你快点去动手术,他说,再不动就来不及了。”

  香绍谨脸色蓦然一沉,很快,他勾起嘴角笑了一下说:“他又和你提这事,我的耳朵都快起老茧。”

  “听说,做了开颅手术后会失忆,你在害怕这个吗?”初夏轻轻地说出这句话,香绍谨猛地抬起头。

  兰花幽幽在他们身边吐露芬芳,香气氤氲之中渐渐凸显出一个他最为恐惧的事实。

  失忆,重新回到没有初夏,没有爱上初夏的日子里。有的只是黑暗,迷茫,绝望,无边无际的黑暗将他团团围住看不到一丝未来和希望。

  更何况初夏也失忆了。他们两个是否会相逢不相知,擦肩而过,从此相忘于烟水之中。

  初夏说:“如果两个人真的有缘,即使隔着天与海的距离,他们也能相遇,重新在一起。更何况,我们离得这么近。你等过我,我也会在手术室外等你。”

  “你说我们曾经深爱过,可是深爱的事实我一点都记不起,这对我很不公平。如果一切清零,我们可以重新相遇,重新开始,重新一点点地爱上对方,我不会再孤独,你为什么不陪我重走这一趟旅程呢?”

  那一日,香绍谨被推进手术室,初夏等在走廊上,她摇着轮椅慢慢地来到走廊尽头。

  小小的一扇窗,映出湛湛蓝天和悠悠白云。一声鹤唳而过,黑点展翅跃向深空,那是来自遥远时空中的一声鸣叫。

  在时间的洪流里,在漫长的岁月中,记忆可以消失,而爱情,永不消逝,永不勋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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