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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不愿向卡拉OK妥协!”

归档日期:04-29       文本归类:雷有辉      文章编辑:爱尚语录

  太极乐队香港红馆开唱,纪念成立27周年;接受羊城晚报记者独家专访,回忆多年来的“夹Band”往事,并解释当初为何会急流勇退

  成立于1985年的香港老牌乐队———太极,时隔七年近日再次登上红馆举行个唱。在近4个小时的演出中,太极七子除了送上《全人类高歌》、《留住我吧》等多首经典,引发多轮“万人大合唱”之外,也献唱了《一世回味》等新歌,让乐迷找到了久违的“Rock Show”感觉,High足一整晚。

 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,太极是与Beyond齐名的一支乐队,成员共有7人。1984年,由盛旦华任队长的早期太极乐队只有四名成员(盛旦华、朱翰博、刘贤德、唐奕聪),一次偶然的机会,他们认识了由雷有曜、雷有辉、邓建明组成的Trinity乐队,一拍即合。盛旦华回忆道:“当时觉得他们唱歌很好听,我们就商量不如两个乐队拼在一起!”于是,后来红极一时的太极乐队正式成团。

  羊城晚报记者在演唱会后对太极进行了独家专访,他们将自己当年“夹Band”(组乐队玩音乐)的酸甜回忆和那些隐藏在老歌背后的故事一一道来。弹指间27年过去,但对于音乐,他们依旧是满腔热血。尽管现在七人各有一份稳定的工作,但只要是为了音乐,不管身在何处,他们都会马上齐聚一堂。就像雷有辉所说,“夹Band”是他们的最大兴趣,他们从来没有想过凭此大富大贵,也从来不会因为物质利益而有所妥协。

  1985年,太极七子听说了首届“嘉士伯流行音乐节”要举行的消息,跃跃欲试,雷有辉说:“当时我们都有一份工作,我在酒店做接线员。有一天我在办公室时,突然来了灵感,就创作了这首《暴风红唇》,大家都觉得很适合拿去参加这次比赛。”雷有曜(雷有辉的哥哥)还记得当时黄家驹等也参加了那次比赛,看到这些专业的歌手,太极一度觉得“输定了”。

  雷有辉说:“最终,太极拿到了最佳台风奖和最佳组合奖,经过当晚的比赛之后,香港人认识了我们太极乐队,也认识了我们的第一首参赛歌曲也是拿奖歌曲———《暴风红唇》。”而当晚拿了“最佳低音吉他手”的盛旦华则说:“我觉得很惭愧,其实我没什么好,只是有一个专门设计的扭头转身Pose,台风比较好(大笑)。”

  “路上遇着神秘女子,叫我快快向她暗示,迷迷糊糊像醉的我,像是幸运又觉幼稚,她的眼睛在我身贴住,她的臂弯令我酒色的心充了电。”

  27周年个唱当晚最大的笑点,莫过于太极在唱《红色跑车》时,现场大屏幕同步放映了这首创作于1985年的老歌MV,女主角吴君如的出现让现场犹如“炸开了锅”。MV播完后,邓建明干脆大呼:“没有太极,哪来吴君如?!”

  吴君如当晚也在VCR中大爆当年的“伤心往事”:“我每次看完这支MV,都觉得这简直是吴君如最大的童年阴影,那时的我实在是太丑了。当时说要拍太极七子,我还以为要拍《雪姑七友》,但谁知道竟然拍了《美女与野兽》。其实一直到今天其实我都认不出(除雷有辉之外的)其余六个人。”

  当时唯一与吴君如有对手戏的雷有辉说:“当时跟君如的很多镜头都是各自分开拍的,对手戏不多。加上那时候我很害羞,看到君如这么漂亮,我都不怎么敢跟她说话。”真的觉得她漂亮?雷有辉笑说:“是的,而且20年后她更加漂亮了。她在做了妈妈之后,更可以说女人味全都出来了(笑)。”

  对于第一支MV,邓建明笑言那时候的太极“很傻”:“因为这是大家的第一次,所以都是抱着玩的心态去录的,那些很土的Pose都是导演设计的。”

  雷有辉回忆道:“当初《留住我吧》这首歌是我们大家一起集体创作了旋律,词是潘源良帮我们写的,但我们第一次收到歌词的时候,第一感觉是好‘肉麻’,好像不是很衬我们的band形象,我们以前是更man一点的,所以有一些抗拒。我们跟唱片监制黄柏高(Paco)说‘好像不够有型’,但他却说‘不要紧,你们先唱嘛’。我们很听话,就录了一次,结果他坚持在唱片里用这一版本,后来成了我们的经典金曲。”

  雷有辉表示这首歌是太极唱柔情歌的一个转折点,“真的要多谢Paco,他给了我们方向,让我们的歌打入不同阶层人的心里。”邓建明也发出感叹:“这首歌无论在哪里,就算雷有曜、雷有辉两位主唱不在,大家也会跟着我一起唱。”雷有辉笑说:“这是大家的一首‘校歌’。”

  为什么太极称《Celia》是他们的第一个“女朋友”?雷有辉解释道:“那时候我们都是年轻人,会追求异性,我觉得这个女孩子的名字很好听,就拿来放在歌里了。Celia是我们第一个拿来做歌名的女孩名字,后来还有Pauline、Crystal等。”记者问《Celia》讲的是如何追女孩子吗,邓建明说:“没记错的话,《Celia》其实是说女同性恋的故事。”

  “Celia,不肯跟我相处,我已灰心,Celia,今天的我早已为你伤心。”

  《小雨落在我的胸口》是太极唯一的一首国语歌,在当晚的演唱会上,苏永康和雷有辉、邓建明等人一起合唱了这首歌,引发了一波小高潮。提及这首歌,邓建笑言:“上世纪90年代初,我们本来想试一下去台湾发展,所以要唱国语歌。但我们制作一首国语歌很慢,因为我们的国语本来就不好。后来没有去成台湾,而且我们觉得自己还是唱粤语歌更好听,就没有再创作国语歌了。”

  “夹Band”是太极七子毕生的追求。雷有辉说:“其实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,我们大家也都有另外一份工,组成太极玩音乐,是我们最大的兴趣,是我们生命中不可以缺少的一样东西。”盛旦华也感叹:“我们一路以来都是为了兴趣,我们觉得‘夹Band’真的很开心,但我们从来没有把它当成一个‘混饭吃’的事业。”

  被问到年轻时“夹Band”的心酸回忆,唐奕聪说:“那时我一个月赚一千块,租Band房唱歌要一百块一个小时,每个人平均要拿20块出来。一礼拜练四天,真的剩不了多少钱,吃饭的钱可能都不够。”雷有辉补充道:“有时真的要一盒饭两个人吃!”这样的状况还要“夹Band”,家人不会反对?刘贤德说:“反对也没有用,‘夹Band’大晒!”

  1987年某权威音乐杂志评点香港的乐队组合,评选结果是冠军为太极乐队,亚军是达明一派,季军才是Beyond。对于这样的评价,用邓建明的话来说,“那时看到这样的评价,或者在颁奖礼拿了奖,就感觉像小朋友发现自己考试得了一百分,但我们并没有把它(组乐队)当成一个职业,所以不会太看重这些东西。”

  刘贤德回忆道:“就算听到别人说那时候我们很红,我们也只是很开心,不会拿谁是第一、谁是第二来比较。但那时候如果两支乐队是属于不同的唱片公司,就会变成了公司间的斗争或者是歌迷与歌迷之间的斗争。”

  唐奕聪也说:“我们的粉丝不知道为什么,就分了派,就像以前张国荣跟谭咏麟的粉丝是对立的,我们的粉丝也会有一点这个倾向。可能在外界看起来,我们这几支乐队一直在斗,但私底下不是,我们跟黄家强他们到现在还是很好的朋友。”

  很多乐队解散,是因为“音乐理念有分歧”,而在太极的成员看来,他们当年的解散并非因为这个原因。

  刘贤德说:“我觉得最主要的是,乐坛开始有了四大天王,卡拉OK也流行开来。我们的歌拿去唱卡拉OK,真的很一般,而且我们也觉得那些太商业化。我们想我们的歌能‘有型’一点。另外,那时候出现了‘台湾潮’,林志颖、吴奇隆等全部来香港发展……我们觉得为什么这个市场突然会变成这样?我们是不是应该停一停,休息一下?我们不算‘散band’,就是休息一下吧。”

  太极在1995年解散,队员们各奔东西,邓健明退居幕后,帮歌手制作唱片和演唱会;朱翰博开了音乐学校;唐奕聪主要从事编曲工作。如盛旦华所讲,虽然大家各有各忙,但基本都在围绕音乐在做不同的工作。

  如今太极通过27周年纪念演唱会的形式“复出”,他们表示日后会每年都推出新歌,回馈跟随他们多年的老歌迷。正如吴君如所说:“你们回来,歌迷是很开心的,因为乐坛很需要你们。你们很有实力,外表不重要,保重身体,唱多点好歌给我们听。”邓建明、雷有辉等还表示,他们不会再像之前说过的每五年才开一次演唱会,他们会不断地创作新歌,一直“夹Band”。

  对于新生代的“Band仔”,太极对他们充满信心。现在仍活跃于乐坛,主要担任演出的音乐总监或者唱片的制作人的邓建明表示:“时下并不缺少好乐队,像Rubber Band、Mr.这些年轻人,他们都很棒。我们没有资格说他们的音乐好或不好,他们的存在,对于香港来说真的很重要。”

  最后记者问雷有辉,最能代表七子现在心情的是哪一首歌,他选择了《一世回味》,“希望我们的歌,不管是以前、现在或是将来,都可以让人‘一世回味’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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